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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文。
生贺。。。。。。吧(汗)?BO主会尽量在74前写完。
赤西女神,请赐给我足够的时间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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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智久和小黑
山下智久站在岛的门口,抬起的右手往前送了几次,却犹疑着迟迟没有敲上原色的门板,明明就在一分钟之前,远远地看到门把手上挂着久违的“OPEN”木牌时,自己有一瞬间是那么欣喜若狂又是迫不及待来着的。想见他,毋庸置疑。
可是,此刻近在咫尺,为什么却止步不前呢?
果然还是没有准备好吧。熟悉而且严格遵守了20多年的伦理准则,要在短短几个月间彻底颠覆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不是每个人都像那个人一样任性妄为,而偏偏那个人身上最吸引他的,又正是这种任性。
矛盾,又无逻辑可循。
好象从认识那个人开始,他就不再是以往所熟悉的自己。
山下智久站在岛的门口,脸上露出苦笑。
“岛”是个说不清是酒吧是咖啡吧是书店是音像店还是什么的地方。“它就是间杂货铺。”——山下智久记得当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因为着迷似地频繁出入这座岛,而与岛主渐渐熟悉之后,岛主本人这样解释。
这间外表看似平凡无奇的店铺位于一条同样看似平凡无奇的街巷最尾端。虽是陋巷,但约山下智久在这条街上的某间越南料理店商谈合作事宜的客户却在工作结束后极力推荐说,“此地藏龙卧虎,山下先生如果有时间逛逛的话,说不定能够看到不少有意思的地方哦~~”
他本不是好奇的人,但倒的确有时间。山下智久在公司业务部工作,工作内容烦琐,压力也很大,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自由安排时间。那天恰好只有这一单生意要处理,对方又是个难得爽快的顾客,签定合作计划只花了一顿午餐的时间,比预计的要顺利得多。多下来的时间足够他参观这条传说中有缘就会出现神秘惊喜的街道。
会注意到“岛”,单纯只是因为这个简单的名字。
一整面复古的石灰墙,朴素的原木店门,设计者没有在外墙镶入明亮透明的落地玻璃,仅有的一扇窗户也只是留着一细条缝儿虚掩着,假如想要从外观了解店铺里的情况那只会是徒劳无功。单这样,岛本该淹没在一街装饰各显特色的店面里毫不起眼。却不知道当初是设计者的想法还是店主本人的奇思妙想,在这栋两层楼房的顶楼平台上,竖立着一个大到夸张的“岛”字,“岛”的顶端偏偏还装饰着华丽张扬的王冠标式,应该是店名,一眼看去却像是高高在上的国王,霸气十足。
山下智久几乎是在这么觉得的一瞬间,就不由自主地推开了店门。第六感告诉他,进入这座岛,自己延续20多年的一成不变的烦腻了的人生将会发生改变。
事实证明,这一次,他的直觉没有和他开玩笑。
后来。。。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直到某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已是满头华发的山下智久躺在庭院里盛放的樱花树下再一次回忆起这与那个人的最初的相识,仍觉得很多年之前的灵光一现是自己有生之年最为准确的预知。
“喵呜~~”一只毛色晶亮通体全黑的猫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溜达出来,像是老朋友般亲昵地拽着山下智久的裤脚打招呼,毛茸茸的小脑袋蹭来蹭去,那没骨气的模样把猫科动物的高贵与矜持丢个绢点不剩。
“啊,是小黑!来,抱抱!”猫儿的出现,打断了山下智久的神游,他弯腰抱起小家伙,“亲爱的,不见你这些天,你可憔悴了不少啊,怎么瘦成这样子了?哎哟哟,可怜的小孩。。。那个人都狠心不给你吃饭的吗?走,我们进去找他算帐!”
“喵呜,喵呜。”小黑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不消一秒钟,识时务地及时送上乖巧热情的回应。
切,眼前这个人类明明就是拿它当借口,以为它是只猫就没有智慧。。。算了,日行一善。小黑躺在山下智久怀里大摇大摆地翻了个白眼。
推开门。
门对面是个带转角的迷你吧台,吧台靠墙藏着上二楼卧室的木梯,一隅小小的空间,那是岛主的地盘。吧台和大门之间散落着两、三张藤制桌椅,通常也只是起着摆设的作用而已。往右,入目是一张舒适的布艺沙发,沙发后面靠墙竖着一面大酒架,密密麻麻的空格里被岛主塞满一些希奇古怪的东西,有书、有骆驼头骨、有牛角、有飞禽羽毛、有不明来历的石头、有罗盘、有黑胶唱片。。。。。。不晓得他是从哪里淘来的这些东西。酒架的旁边放着一架古旧的点唱机,机体班驳,一眼即知曾在岁月洪流里历经沧桑,说不定早就功德圆满寿终正寝了,至少山下智久一次也没能有幸听它发出美妙的音乐过。
明朗的午后时分,离这个大都市醉生梦死尚有一段时间,岛里一如既往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不,就算是到了晚上,岛也通常静谧地不像一间酒吧,当然也不像咖啡屋或是其他随便什么样的店铺。
相识久了,有次,山下智久忍不住关心起岛主的生计问题:“你这店平时也不见几个人上门,跑得最勤的估计只有我了,你倒是怎么养活自己的啊?”
正趴在桌上打瞌睡的那人头也不抬,从鼻腔里发出慵懒的哼哼:“你不知道有人生来就含着金汤勺的吗?”
在每天为着生活四处奔波焦头烂额的小业务员面前说这样的话,天经地义的姿态显示其丝毫没有为自己的不劳而获感到羞耻,这些或许只是那人天生神经堪比钢条,山下智久听着却嘴角抽搐好不容易才控制自己没让手边的玻璃杯和那颗美丽的脑袋来次亲密接触。
此刻。
无人的岛,安静的岛,蔓延自由气息的岛。
一切如同他仓皇跑开的那天,丝毫没有改变。
一眼没看见岛主。
那人有时的确会像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山下智久习惯了也就不以为意,走至吧台前的高脚椅旁随意坐定。
小黑在进门之后就从山下智久的怀里跳下来,熟门熟路地在沙发一角为自己觅得了更加宽敞更加舒适的栖身之所,它用小爪子在干净的米白色沙发上来回踩踏,间或伸出红艳艳的小舌头舔两下,再踩踩,复舔舔,直到身下那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沙发被糟蹋出了一团深褐色的阴影,这才对自己的床满意了,明目张胆地伸了个懒腰后趴下,蜷成一团自顾自做它的春秋大梦去了。
山下智久看着失笑。
真是嚣张的猫。。。怎样的主人养出怎样的宠物,这话一点都不假,即使是不被主人承认的宠物也照样同理可证。
关于这点,山下智久一直觉得奇怪,那人明明会为小黑开着一扇窗,任它出入自由;也会记得每天给它添置口粮,免它受饥挨饿;甚至从不计较贪玩的猫儿时不时抓坏个家具、打碎个花瓶、或是在刚刚擦拭干净的桌子椅子上留下一排碍眼的黑黑的梅花印,怎么就是从不肯承认这是他养的猫?
“这猫儿真逗,叫什么名字?”
“它没名字。”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都不给自己的宠物起名字的吗?也难为它跟了你这么久还每天被‘喂、喂’的使唤~~”
“谁说这是我的宠物?自己跑进来的流浪猫而已,扔了几次还会死皮赖脸地跑回来。喜欢,那你捡回去好了。”说着,毫不留情地把巴在他脚边好梦正酣的小猫一脚踢开。
小猫就地打了个滚从美梦中醒来,不晓得就在刚刚自己又一次被他家狠心肠的主人遗弃了,四下张望了下,搞不清状况地又朝那人奔去。
“滚,说了不要你了!”凶神恶刹状,声色俱厉。
“喵呜,喵呜。”某猫关键时刻101次证明其脸皮之厚天下无敌,贱贱地抱着他家主人小裤腿,任骂任踢,惟独拼死不放手。
“叫你滚还不走!猫有猫格,你这小畜生怎么这么贱,都说了不要你了,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样?”
“喵呜,喵呜。”
“哈哈,你别逗它了,看它多可怜呐。来,小黑。”山下智久对着那只四肢都已经攀在主人腿上还在得寸进尺往上爬的猫说:“就叫小黑吧,像你这样没个性没自尊的猫还真不适合太可爱的名字。”
“呜呜,喵~”小黑看了给他起名的大恩人一眼,略有所思。
虽然眼前看来,暂时不必再担心自己会被扫地出门了,不过,归根到底,今后的吃喝拉撒还得靠眼前苦苦巴着的这人,不努力点讨好不行。得出结论,它又转回头继续厮磨啃咬着那早已经皱成一团的裤子。
一人一猫,为人者,怒火中烧;当猫者,无知无畏,自得其乐。
气氛有些微妙。
山下智久甩甩头,不会吧,刚刚竟然看到这猫向他眨了下眼,一副诡计得逞的得意样。。。。。。他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寒风吹过,动物的狡猾奸诈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欢迎光临。”吧台里通往二楼的木梯上站着一人,招呼声让山下智久的注意力从小黑身上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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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写这个CP。。。。。。
中午关掉电脑后,才想到那些长长的解释(梦呐,并没有人想听你解释~~)原来可以用短短几个字概括:因为没有爱,如此。
这样说来,我又觉得自己对那些在论坛里点进去看此文的姑娘太过狠心了。。。。。。
狡猾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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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门了。低沉粗嘎的嗓音听不出一丝感情。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孤寂地回旋了一周,随后,伴随着“叽嘎”的关门声,哑然而止,连同温暖灿烂的阳光一起被隔绝在门外。
屋内,留着一盏惨白的日光灯。
我睁开眼睛。
那个人类应该是去上班了,他说的。这几天时间里,他对我说过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比如,周三到周一他都在附近的便利店打工,周二休息一天。每天中午,他会准时带两份便当回来,先喂我吃完,自己再解决掉剩下的一份,然后,他会松开捆绑着我的麻布,允许我拥有短暂的自由。当然,活动范围只局限在这间二十几坪米的公寓里。等午休时间结束,他会要求我重新躺回床上,用米色的麻绳把我和床架连结在一起,打上一个干净利落的蝴蝶结,力度精准,不至于紧到勒痛我的手,却也让我怎么都挣脱不开。一直到他下班回来。
这是个寂寞的人类。
不然,我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将近一个月,不会从没见过有任何人来拜访过他,甚至从来没有听见过他那支黑色的手机唱过歌。
不然,他不会无聊到明知道我是条人鱼,也没有把我这个异类送给政府机构研究解剖以换取巨额利益,而只是很浪费地把我锁在这间屋里——听他说话。
我太过淘气。
那时候,周围的鱼都提醒我,说我离岸边太近了,万一被自大残忍的人类发现有我这样的物种存在,那是不得了的事情。它们让我回来,游回我从小生长的深海去。
我不以为然。
我的海,有着最美丽最神秘的蓝色,似墨一般的蓝。可是,我在那里呆太久了,实在太久了,久到我熟悉海水的每一次波动,光线的每一秒变化。忍不住,我开始偷偷向往浅海那清澈见底的淡蓝色海水,那细细柔柔的白色沙滩。。。或许,还有沙滩上那些嬉闹着的和我长着相同的上半身的“人类”。
这份向往每天都在骚动着我的心,一天比一天强烈。
终于,在一个寂静的黄昏,我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巡视了一圈,趁四下无人的时机游上了海滩。
好舒服!我感叹着。太阳即将消失在海平面,只剩下一小截还在恋恋不舍。天空与云霞都被染成了柔和绚目的橙红色,是和我的尾巴一样美丽的颜色。因为太阳光一整天的照射,细纱还残留着暖暖的余温,完全不同于我平时生活的冰冷海域。我张开双臂平躺在沙滩上,舒适地拍打着自己的鱼尾巴,全然忘记了鱼儿们的告诫。
人鱼?!一声短促低沉的惊呼。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不敢置信。
糟了,被人类发现了!我转过头去,只看到有人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天已经暗了下来,我看不清他的脸,看身形是个男子。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得赶快回到海里去!
天,我怎么会这么没有警觉性?!我怎么会因为贪恋沙滩的温度游到岸上来?!我不能被人类抓住!
来不及了!他显然是个很冷静的人。最初的震惊之后,他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看到我想要逃跑,他一下子冲过来扣住我的手。只差一点点,我的尾巴已经能感觉到海水了,再往下一点点,我就能马上滑进海里游走,我拼命挣扎。他应该看穿了我的企图,先一步抬起右脚横跨在我身上,调整姿势,把我的尾巴锁在他双腿之间,用整个身体压着我,困住我。
不要动,会把其他人引来。他在我脑袋上方低吼。
那放我走!放我走!离开水已经有一段时间,我的力气渐渐微弱,可我仍在不放弃地垂死挣扎,祈祷自己遇到的是个好心的、善良的、慈悲的人类。他的话突然给了我一丝希望。
他却更用力地压着我,丝毫没有松懈。
不可能。三个字。我这才发现自己这么脆弱,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足以把我打入深渊。
我安静了下来,事实上是我根本没有力气再动任何一根手指。仅有的力量只够我抬起自己的眼睑,看着身上压着我的男人。太阳早在我们扭打的时候已经西沉。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有双狭长的双眼。他的眼珠黑得摄人,我竟错觉自己看到了孕育我生长的海。
然后,我的意识陷入那片漆黑之中。
我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处这间公寓里。
我不记得他是怎么把无意识的我弄回来的,我也不知道我那橙色的大鱼尾巴怎么会变成了人类的双腿。
是的,我的尾巴变成了人类的腿,白皙的、细长的、笔直的、孱弱的双腿。现在的我看上去和一个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有可能是离开海水太久的缘故,从来没有鱼儿和我说过这些。可能是它们不相信竟然会有这么笨的人鱼,会自己跑上岸去给人类逮到。
说不定我现在正成为了所有海洋生物的笑柄,它们会在茶余饭后谈论我,嘲笑我——看,那条不听劝告的笨人鱼终于被人类逮了去,不久后,人们会在灯光明亮的研究室里,用无数大大小小精致锋利的刀剖开它的肚子。把里面的器官一件件取出来,装在灌满药水的瓶子里,把它的身体制成标本摆放在博物馆里。。。。。。我开始自暴自弃。
好美的腿~~~
一声陌生又熟悉的低沉嗓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是啊,我怎么居然把这个囚禁我的人类都给忘记了,就这么在自顾自的发呆?!尽管我一点都不想承认,可我的确是条迟钝的笨人鱼,我把这归咎给自己脱水太久的缘故。
我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用粗麻绳捆在不锈钢床架上,身体只能做小幅度的动作。吃力的微微抬起脖子,我看到的是他黑色的发旋。他没在看我,只是神情痴迷——呃,假如我没有用错形容词的话,的确是“痴迷”——地看着我赤裸的下半身。
他目光专注,从脚趾尖开始往上移。
小巧的脚趾头,单薄的脚背,弧线完美的足弓,纤细的脚踝,笔直的小腿,圆润的膝盖骨,紧致的大腿。。。。。。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赞叹。
然后,他用他的右手再次“看”了一遍。
这是个做惯体力劳动的人类。他的指腹长着厚实的老茧,抚摩在我新长出来的双腿上感觉糙糙的,麻麻的,完全不同于我熟悉的滑腻的水草轻拂在身上的触感。
我没有为自己的赤裸感到羞耻,我只是不习惯。
他突然动作麻利地解开我双手的束缚,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惊叫。怎么,他现在就准备把我交给残忍的科学狂人解剖吗?
你需要水。仿佛刚刚那样赞美我双腿的是另外一个人,他冷淡地看了我一眼,抱着我走进浴室。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放满了一池子的水。他把我放进浴缸,水温有点冷,可是对我来说正好,我受不了太热的水。呃,对我来说,浴缸实在太狭小了,连转个身都不可以,不过前提是我还拥有那条两米长的鱼尾巴,以及有足够转身的体力。好吧,有水总比没水好,现在的我连人鱼都不是,长着人类身体的人鱼。。。连我都不晓得自己成了什么怪物,我不能要求过高。我任由身体慢慢滑入水中。
只浸泡了两秒,我的上半身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从水中提了出来。紧接着,我感觉到我后背靠着的不再是冰冷坚硬的浴缸壁,而是一具低温的有弹性的人类躯体,他支撑着我无力的身体,不让我再滑到水中。
我该有骨气地挣扎,可我累,真的累,于是我算是默许了自己对他的依赖。
他一只手从后搂上我的肩,把我牢牢地固定在他怀里,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为我清洗。他把我栗色的卷发淋上水,用手指一缕一缕梳理;他也没有忘记照顾我裸露在水面外的肌肤,一次次地浸湿它们。
你真美。。。。。。
又是与他清冷的眼神完全不相符的语调。
趁刚刚他抱我进浴室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类的长相,这个人长着凌厉的五官,这样尖锐的一张脸又是以怎样的表情说出赞美的词语,我难以想象。
只是,我美吗?
我和他有着相同的半身,我有的他都有。然后,我的腿。。。。。。不,就算我现在完全是人类的摸样,我也终究只是一尾鱼。我没有人类的审美观,在我眼里,我那橙红色的鱼尾巴不知比这双苍白无力的腿美了几千几万倍!
清洗过后,他把我从浴缸抱了出来,用白色的浴巾把我擦干,然后又把我抱上了床,搂着我躺下。
咦?不是把我送去科学机构吗?不是为了把我洗干净可以卖个好价钱吗?
哦~~ 是了,太晚了,或许明天吧~~
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我沉沉睡去。
然而,我猜错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被送去研究室开膛剖腹,我被囚禁了,在这间不起眼的公寓里,被这个自称叫“和也”的男人。
这是个无聊至极的男人,假如他不是每周六天都有出去工作,我简直怀疑他生活的环境是不是比我的深海更孤寂。
不管我回不回应,他总是不停地和我说话,那么多那么多的话,好象他长这么大从没有朋友似的,一下子要倾诉完他二十年的人生经历。不过,说来,他说过这么多话,我倒的确从没听他提起过父母、朋友、爱人这些人类常挂在嘴边的字眼。
这是个孤独的人,我肯定。
很多时候,他完全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有时我忍不住坏心地想,在我出现之前,他是不是也像对我这样对着他家的香皂或是毛巾或是牙刷或是锅碗瓢盆或是桌子椅子讲话。。。。。。脑海中出现的画面让我想笑。
更多的时候,他喜欢抚摩着我的身体。
他从来不给我穿衣服,只在出门的时候,为我盖上一层薄被。等他一到家,就会立即扯掉那层障碍物,用他的眼睛和粗糙的手指膜拜。
他喜欢这具身体,我知道,因为他从不掩饰地一次次称赞它的美。
我几乎可以确定,要不是我变成人类后的样子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一定早就把我上交政府了。
恩,被他囚禁总比身体里的零件一样一样被取出来的好,这样说来,我还得庆幸自己长了一副不错的皮囊,虽然这对一条鱼来说,毫无意义。
某天,和也——他强烈要求我这样喊他,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把手放在我身上弹钢琴。
弹着弹着,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基于这么多天来,他从来没有虐待过我这个“囚犯”的原因,我问他哪里不舒服。
他看着我,脸色反常的红,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傻瓜!我饿了好久,我想吃你!
啊!原来你没有把我送上研究室的手术台并不是因为你善良,你早有预谋要吃掉我!怪不得你每天都有帮我洗澡,怪不得你都有喂我吃饭,原来你是为了让我洗干净一点,养肥一点可以更好下口更美味!我怒不可遏。
笨蛋!他一口咬住我的嘴,止住我未说完的指控。
然后,他用手指撑开我的身体;再然后,他把自己挤了进来。
很痛,快死了。。。。。。
可我知道,他不是在吃我,起码不是我所知道的“吃”。
人类用这种方式交配,繁衍下一代。但是,压在我身上的这个人类显然弄错了。看,变成了人类身体的我有着和他完全相同的器官,由此可见,我是条雄性人鱼。我的身体里,不可能为他孕育出任何一个生命,不管它是人是鱼是人鱼或是其他什么都不是的怪物。
我生不出宝宝。律动中,我控制呼吸,诚实地说出客观事实。
他突然停下动作看着我,一脸震惊——我想他一定没料到我居然这么有智慧。然后,我看见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渐渐漾成我熟悉的深蓝,最美但是最冷的颜色。
虽然以一条人鱼的智商来说,我认为自己够聪明了,但我必须承认我不会读心术。他不说出来的话,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我猜没有。
因为当他开始再次进出我身体的时候,变得更为猛烈与激狂。
这次以后,除了爱我的身体以外,他还爱上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我回来了。门“叽嘎”一声被打开,温暖的阳光还来不及进来打个招呼就被不客气地关在了外面,接着是冬靴踩在地板上的“咚咚”声,整个过程我熟悉无比——他下班了。
同先前的每一天一样,他换过家居鞋直接走到床边,看了我一眼,然后解开有点脏了的麻绳。他翻转着我的手腕查看,很好,只有淡淡的红印,不深,也没有磨破皮肤,过一会儿就会消失掉。
我说过,他喜欢我的身体。
其实,我想告诉他,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烦,现在,即使他出门不把我绑在床上,我也没有能力逃跑。
虽然每天都有泡在水里,可那终究不是适合我生长的冰冷的海水,温度、环境和分子结构都不一样,我就快死了。
我的嘴唇干裂,皮肤变得粗糙黯淡,肌肉萎缩得厉害。。。短短一个月不到,我瘦得只剩一幅骨架。
我的双腿虽然美丽,虽然每天都被他很温柔的抚触,可是在这没有水的世界,我没有可以行走的道路。
我就快死了。
仁,你醒醒~~ 看到我又要阖上眼睛,再次迷迷糊糊地寐过去,他轻摇着我的肩膀,让我维持清醒。
仁——是他给我取的名。人鱼。。。人。。。仁。。。谁知道呢?我并不在乎。
我仅仅是抬起眼睑注视着他,没有开口,说话也是件消耗体力的事,更何况我面对的是会间接杀了我的凶手。老实说,他对我很好,除了限制我的自由,他几乎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是生命即将逝去的事实让我害怕,从而变得恶毒。
仁。。。。。。他的神情焦灼,欲言又止。一直做个人类,留在这里,你会怎样。。。。。。?
我会死,很快。
他惊恐地看着我,脸色唰地惨白,好象我说了全世界最残忍最万恶不赦的话语。
不,我不放你走!决不!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我会的,你不是上帝,你阻止不了死神的脚步。他就快来接我了,很近,我几乎都可以看到他那件黑色的斗篷了。
不准你乱说!!!他用力地抱着我,好紧,比先前捆着我双手的麻绳更让我疼,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撑下去,不要死!也不要离开我。。。我不放你走。。。我不放你走。。。
他孟浪地含住我的嘴,拼命抢夺着我稀薄的氧气,他的手抚上我逐渐干瘦的腿,在腿根处游移、揉捏。。。。。。
又要交配了吗?我要死了,所以你想要我生出一条小人鱼来代替我陪伴你~~ 可惜我不能。
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交配,人类管这种行为叫做爱。仁。。。。。。我爱你啊~~~
爱我?我怔了一下。
爱我,就是囚禁我的自由;爱我,就是让我变成一个不属于真正的自己;爱我,就可以以此为借口要了我的生命。
人类的爱,我不懂,也不敢要。
仁————
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他绝望的嘶喊。
空气中带着海水的咸味,风吹在身上湿湿的,凉凉的,耳边传来潮汐拍打着海岸的声音。
我还活着。
久违的生命的悸动,如同潮水般在我身体里汹涌澎湃。
以往那些看烦了看腻了的景色,现在都美好得让我想对大自然感恩戴德。
我想坐起来深吸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依靠在和也坏里。
你醒了?他明明看着我,眼神却很空洞,那潭漆黑不再闪烁着莹亮的光。
嗯。别扭地发出一个音节以示回答。不久前我才对他凶狠地发过脾气,理智告诉我,应该不理不睬。可是重新看到大海的好心情,让我顾不上伪装骄傲。
呵呵~~ 他低着头笑,却比哭还难看。果然,你是条鱼,只有回到水里,才能存活。即使你长着人类的身体,甚至拥有人类的双腿,你还是条鱼。。。。。。可是,为什么一条鱼会长着这么美丽的脸和身体?!为什么一条鱼能够和我说话、做爱、共同生活?!为什么你这条鱼要出现在我生命里把我扰得一团乱?!
好多为什么啊。。。他的肩膀在颤动,很难过的样子。
我有点为难。毕竟他从没真正伤害过我,我想安慰他,可是他问的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
我是一尾鱼,人类的思想太复杂。
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眶里盛着没有风干的泪水。
仁,他喊我,我放你自由。
真的?!我的眼睛一定在闪光。
真的,你不会死。我不要你留在我身边了,你不属于我。。。。他的声音飘渺虚无,听不出生命的活力。
我知道他很想我留下来陪他,他是个比谁都寂寞的人类。可是,为什么他会改变主意放我离开?
突然记起昏迷前,他大声喊“爱我”的画面。
是因为爱吗?
因为爱,所以他不想让我死掉,宁愿自己忍受孤独?
人类的爱。。。。。。我好象有点明白了。
可是我不爱他。
是的,一点点都不爱。对于我来说,他是个好心的人类,我很幸运,仅此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把自己思考出的结论告诉他,我只是拍拍他的肩,给他一个微笑。
然后,看着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像个孩子一样在我面前痛苦失声。
海水好冰。
我一步一步往下走,眼看就要漫到腰部了,下半身依然没有变回鱼尾巴的形态。
变成人类太久,说不定我已经变不回人鱼了,再往下走,我会像个普通人一样淹死。
仁,我爱你啊!!!和也在身后大叫,那么绝望。
和也,我回过头看他最后一眼,唯一一次这么温和地喊他的名字。然后说着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话,好啊,我的名字就叫仁。
转过身,我义无返顾地往海的深处走去。
我是一尾鱼,要死的话,我也希望死在大海里。
在海水把我整个淹没的时候,我的身体产生了变化。
意识昏昏沉沉,变化来得太快,我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仿佛只是一瞬间,我完成了人到鱼的转变。
我的尾巴回来了。橙色的、健美的、有力的尾巴。
这才是我。
虽然寂寞冰冷,但我是属于海的。
后来,我偶尔会听见来我这游玩的鱼儿们说起有个奇怪的人类男子常常一整天一整天地坐在岸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我不知道,因为从那次以后,我再也没离开过我的深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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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呐,生日快乐!虽然迟了不只一点点,这句话还是要再说一遍的。
喜欢你哦,聪明的懂事的想得很多的姑娘!(呵呵,人家这是在表白~)
那。。。祝你越来越漂亮,万事顺心,事事如意!最重要的是笑口常开!
(真是土到掉渣的祝福 = =||)
关于文。。。对不起,我对小上同学实在是不怎么了解,所以你就将就着看吧。
恩,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总之礼物我是送出去了。(不负责任地笑)
最后还是想说,谢谢你~~
假如不是因为你,我怎样也不会写这个CP,而且因为想着是“礼物”,所以写的时候真的很愉快,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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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的烦闷。
心里有个黑影,看不见、摸不着,而且悄无声息,却每天每天都在健康茁壮地滋长着,不晓得哪天就会突然生成一只青面獠牙的怪物来破膛而出,然后张开血盆大口把他这个寄主拆骨入腹。
浮躁,以及恐慌。
在这炎热的夏天已经渐渐远去,凉爽怡人的秋天正在缓步踱近的季节。
“NE~,Ueda,你到底想变成什么呢?”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Jin——那个令人不知道是该大方地羡慕还是该更坦诚地去嫉妒的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像是找到了新玩具般,对这个问题有了近乎偏执的爱好。
假如说第一次从锦户亮口中听到这句话时,心里是最初的莫明和紧随其后因为意识到话语中显而易见的捉弄所涌上来的清晰可辨的愤怒,那由Akanishi jin那水光潋滟形状姣好的双唇中流泻出的字句,却让上田龙也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纠缠不清,混沌一片。
想变成什么呢?
童年时曾经想过要变成自家花园里的妖精。
某天清晨,被微凉的清风从睡梦中拂醒。伸个懒腰揉揉迷朦的眼睛,等睁开时突然发现周围一阵鸟语花香。再仔细看看,自己的床竟然变成了一朵明黄色的花蕊。赤裸的身体缩成了拇指般大小,头上长出两个小小的透明的触角,单薄瘦弱的后背多出一对精致纤巧的翅膀,薄如蝉翼。
期待又惶恐地试着轻轻扇动了下翅膀,扑哧扑哧,伴随着细碎的空气流动的声音,自己居然飞了起来。
身体变得梦寐以求的轻盈,他欣喜若狂的在半空中飞舞、转圈,从娇艳明媚的花骨朵上飞到摇曳多姿的枝头。
然后振翅越飞越高,飞过庭院,飞到父母的窗台前稍做停留。
嗯,他们还没有醒。
等他们醒来找不到自己会怎样呢?一定会急得手忙脚乱吧。
嘿嘿,小妖精龙也眯起眼睛淘气地笑。
不用去幼稚园了,不需要做那些烦琐无聊的加减乘除了,可以去看更广阔的蓝天和白云,我可以飞。。。。。。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长着翅膀的小妖精,我是愉快的小妖精,我是美丽的小妖精。
啦啦啦,啦啦啦~~~
进入学校的第一天,老师让每个小朋友上台自我介绍,最后还要补上“我的愿望”。
上田龙也记得自己当时说长大了要变成圣诞老人。
恩,他不要做聪明的科学家,不稀罕当有钱的大财团社长,更不想做英勇的咸蛋超人。。。这些工作都太辛苦,劳心劳力,一点都不适合他,他要做圣诞老人!
瞧,那个白胡子老头儿生活得多惬意啊!一年只要工作一次,驾着驯鹿骑着雪橇,就这么满世界溜达一圈,照样可以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大家还都喜欢他。
没错,就是这个。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机灵的上田龙也,我是未来的圣诞老人,我将来为之奉献毕生精力的崇高事业是吃喝玩乐另加周游世界。
啦啦啦,啦啦啦~~~
然后,十几岁时年少张扬的上田龙也和所有爱耍帅的同龄男生一样迷上了音乐,特别是力量十足撼动人心的摇滚。
不需要学习高深莫测的言语,也用不着戴上虚情假意的面具,一把吉他就能吼出他的愤怒与深沉丰富的内心,那是他要的世界。
他想成为GACKT那样帅气又有才华的男人。
有想法、懂音乐、会唱歌、甚至通晓多国语言,能够无阻碍地把自己的思想化为五线谱传播到各个地方。
想成为那样的大人,想拥有那样有价值的人生。
嗯,这样的,那样的。。。是啊,曾经也很清晰的知道自己想要变成什么。
然而慢慢长大,他并没有如自己希望的那样变成自由的妖精,当然也没有变成悠闲的圣诞老人,足够聪慧的他已经明白这些都只存在于童话故事里,只是说来欺哄无知幼儿的。
甚至,他也永远不可能成为GACKT。
上田龙也就只会是上田龙也。
那么,费尽心思去思考“想变成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由不得我们“想”怎样,而是我们“能”怎样。
这是每个人都该心知肚明的生存之道。
这样想来,那时开口说要离开的Akanishi jin实在是狡猾地令人愤怒。
“我想离开这里。”
“去哪儿?”
“还没决定。”
“要去做什么?”
“不知道,只是随便走走。”
“还会回来吗?”
“不确定。”
我想试试看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这样说。
勾着绯色的唇角,用刚睡醒般慵懒不经意的语调,眼神却无比清醒,教人分不清是究竟是玩笑或是真心。
然后,某天,他突然消失了。潇潇洒洒,恣意妄为。
很多人都说上田龙也和赤西仁相象,美丽、并且爱音乐。
甚至连他自己有时也会这么以为——他们有一样追求自由的灵魂,如此契合。
每每这样想,便像是寻得了全世界只有他才知道的宝藏,孩子气地因为这个认定而在内心神秘地沾沾自喜。
可是,他们早已不是天真懵懂的小孩,生活的历练教给他们足够多的智慧,该怎样从容冷静地沿着即定的道路往下走。
不可以心猿意马。沿途的斑斓美景不断地诱惑着人们去猎奇,因为想看多一点,所以走得更远。但是,路的尽头可能是海阔天空,也有可能满目荒凉,而无论望哪里走,脚下必定已是沾满泥泞。到了那时,你后悔,想重新找回原来那条被自己厌烦舍弃的道路,却发现早已不止隔了十万八千里。
所谓“梦想”,就是心心念念割舍不断却终究遥远不可触及的一点。
或许消极,他却没有叛逆的勇气。
为什么只有你,Akanishi jin,偏生可以如此不安分?
烦腻。
“NE~,Ueda,你到底想变成什么?”
又来了,声音一如既往的绵软甜蜜,眼睛撑得滚圆,注视着你的眼神天真又无辜,全是残忍的让人嫉妒的干净。
挥挥手,后背又往沙发里陷进了几分,下意识地想和他保持距离。
“NE,说嘛~~,你到底想变成什么呢?”
Jin锲而不舍地伸长了脖子追问。从宽大的格子衬衫衣领中露出来的后颈弧线优美纤细,光洁细白,莹润滑腻得好似最上等的珍珠。
心里头有只小猫在练爪,不见伤、不流血,只是絮絮袅袅挠得他心痒难受,更是在明目张胆地滋养着那团黑影。
“NE,告诉我又会怎样?说嘛说嘛~~~~ Ueda!”
他又凑近了一些,佯装生气的鼓起脸颊,嘟着的嘴唇线条圆润,柔美得仿似是娇艳欲滴的花朵般,诱君采撷。
嘶啦——
分明听见有什么裂开的声音。
内心的兽终于不顾主人的意愿挣脱重重束缚,横空出世。
一把拉过Jin柔软的身体,狠狠地将他压制在身下,故意狠下心忽略掉他明媚的脸上一瞬间所流露出的茫然无助的神情,重重吻上去——那微启的长久以来一直散发着甜美沁香的双唇。动作粗鲁,毫不怜惜。
这张在他面前不停地分分合合辛勤工作着的小嘴实在太烦人,晃得他眼睛发酸,吵得他耳朵发疼,闹得他心里发慌。
早就该堵上去。
变换着角度加深这个吻。
出乎意料,Jin并没有挣扎,他任由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渐渐卸下防备,终至瘫软在上田并不宽阔却意外强悍的怀抱里。
耳边传来急促的喘气声,呼-吸-呼-吸-呼-吸-,那么动听,那么有力,那么温暖,瞬间安抚了上田的焦躁与不安。
“我想变成你老公。”
“嗯,什么?”还没从刚刚突如其来的吻中清醒过来的Jin眼神迷朦,神情恍惚,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娇弱,像只小猫般惹人怜爱。
“不,没什么。”这样恶心的话说不出第二次。
俯下身再次吻上那嫣红的唇,不再是要把他生吞活食般地强硬,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绕绕的无限缠绵,万千缱绻。
是不是把梦想说出来就能实现呢?谁晓得。
管他!
想要Akanishi jin变成他的;想在他纯白无暇的身上染上自己的气息与颜色;怀中拥抱着的是独属于他的体温与柔软,这种满足是什么也比不过。
jin。。。jin。。。Akanishi jin。。。
故事即将谢幕。
等一下,紧紧拥抱着jin的上田好象错过了什么。。。那埋在他怀里的绯红的小脸轻扬起了嘴角,狡黠却依然美艳。
不不不,一定是我们看错了,我们的jin是只矜贵柔弱的小猫,顶多偶尔任性、难得淘气而已,又怎会露出狐狸般算计的笑容呢?
但是,谁知道呢?
END -
一直在想要不要把它写完。。。。。。
最后还是发上来了。
这篇文是写给我自己的,一个句点。
“到这里结束。”
好巧,就像是预言一样。
对于龟仁,我终于可以不纠结了。
从此以后,我依然all jin,只除了龟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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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的海灰蒙蒙浊成一片,再也找不回记忆中的湛蓝。
午夜两点,赤西和田口的寝室里灯火通明,疯玩了一天的男孩们依旧活力充沛,像是在进行集体野营般,刚讲完了鬼故事,不知是谁又是从哪里找出了扑克来玩,激战正酣。
“Junno,帮我顶一会儿。肚子有点饿了,我去找东西吃。你们还有谁要?”让出位子给坐在自己旁边观战了大半夜的田口,赤西仁向门口走去。
“我,牛奶和花生吐司。”丸子第一个应答。
“咖啡,再加一份火腿三明治。”这是koki。
“果汁就可以,啊,要鲜榨的。谢了。”上田是健康生活的拥护者,向来不吃夜宵。
“随便什么都好。。。。。。”随和的田口在吃的方面也很随和。
“喂,你们。。。砰。”看着提出一堆各不相同的食物还一脸“我们没要求”的伙伴,赤西龇了龇牙,出去时用力甩上了门,吓得一直埋头苦战的四人同时抬起了头。
“。。。。。。他好像生气了~~”
“不会吧~~ 他知道我们开玩笑的啦~~”
“没事的,来来来,我们继续。该谁出牌了?快点。”
“丸子!你居然偷看!卑鄙小人~~”
“哪有?是你自己光顾着讲话,不小心把牌凑到我眼前的。。。”
“无耻。。。”
“好了,别闹了别闹了~~ 这局不算,重新洗牌。”
战局之外,一直安静地躺在田口床上看他们打闹的龟梨和也坐起身体,看了一眼全神贯注重新投入在游戏中的四人,漫不经心,轻轻抛出一句“我去帮他”,也不理会有没有人听到,就跟在赤西后面走出了卧室。
“有什么要帮忙的?”
“嗯~~”正背对房门忙碌着的赤西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见是龟梨,稍稍思索了一下转身继续手边的工作,“哦,递个鸡蛋给我。”
龟梨一声不响地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了一个放在赤西向后伸出的手上。
“煮面?”
“嗯。”
“很晚了,不要吃太多。”
“分你一半。”
不再言语。龟梨走到料理台前的高脚椅旁坐下。
这间是起居室自带的简易厨房。虽小,却设施齐全、布置高雅,处处显示着主人的品位非凡。
隔着白色料理台,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看得出来,所先生请到了极为尽责的保洁公司,每一扇玻璃都被檫拭得纤尘不染、光可鉴人。透过窗户往外看,可以清晰看到持续下了一整天的大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依然连成一线落个不停。
听不到雨声,证明房屋的隔音设施很完美。
龟梨把视线转回来。
赤西还在忙。属于成年男子的背影虽然瘦削却宽阔而坚定。他左手拿着鸡蛋往平底锅沿上轻轻一敲,随即打入电磁炉上已经烧热的油锅中,右手抓了几粒细盐撒上,一阵“兹兹”声之后,他单手握着锅柄把鸡蛋翻了个面,然后又再撒上几粒细盐,晃动油锅,在蛋黄完全凝固前出锅,装盘。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一旁咖啡壶里的深褐色浓稠液体在咕嘟咕嘟地响,应该就快要煮沸了。咖啡独有的浓郁的香味正在如烟似雾般袅袅蔓延开来。带着一点苦涩,却醇厚醉人。
煎蛋的香味、咖啡的香味、烤吐司的的香味、泡面的香味。。。各种食物味道混合在一起,另外还有一个厨艺高超的美丽男子,把厨房隔成一个奇异的空间。
温暖、安定、美好。
可是,不对。
那天。。。那天的冲绳明明不是这样的呀。。。。。。
很黑。
已是深夜,夜幕中看不见星星,连月亮都躲到岩礁背面偷懒去了。白天那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白色细沙的海滩和因为各色珊瑚群的折射而色彩斑斓的大海现在都安安静静笼罩在一片漆黑中,看不到边。只有夹杂着淡淡咸腥味的海风把帐篷吹得呼呼作响。
整面沙滩只有一间帐篷,只有赤西仁和龟梨和也两个人。
有点冷。
“假如你嬴了那我们现在就应该是在北海道堆雪人打雪仗滑雪橇而不是在这里倒霉地接受恶魔惩罚游戏!”
龟梨挑了挑眉不作声,没有将滑到嘴边的“就算我嬴了比赛带你去北海道我们也不可能堆雪人打雪仗滑雪橇而只会是在倒霉地接受另一种恶魔惩罚游戏”告诉赤西。无论去哪里都一样会被恶整,这才是节目的最终目的。只有天真的赤西不知道。
“难吃的苦瓜炒豆腐。。。难喝的苦瓜汁。。。难看的蛇。。。”
“Jin,你看~~”龟梨已经埋头在被窝里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按下开关,一缕柔和的黄色光线蓦然泄出止住了赤西的碎碎念。
“诶,不错嘛~~ 你什么时候带了手电筒?也没见你放在行李袋里。”黑暗中突然出现了温热的光源,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心安,赤西的心情明显轻松了不少,声音也变得愉悦起来。
被夸奖的小小少年有点得意,只是嘿嘿的笑。
没预料过会住宿在海边的帐篷里,会带手电筒只是出于天性中谨慎的那一面,没想到却在这里派上用场。
“Jin,有亮光就不会感到害怕了。”
“谁说我在害怕?我是在生气!人家明明一路过关斩将千辛万苦嬴了比赛才能到这里来旅行的,结果。。。都说了我是在生气!”
好吧,你是在生气,你不害怕。那刚刚一直小心翼翼不显山不露水地一点一点往我身边靠的人不是你又是谁?
忍着笑,好心地不去揭穿赤西一戳即破的大话,龟梨顺着他的语气往下说:“恩,不知道明天泷泽前辈和今井前辈又会怎么整我们?”
“就是,太过分了!我们可是卡哇依的后辈啊啊——”正抱怨得义愤填膺,手电筒的光线忽然灭了,赤西急促惊叫了一声,“怎么回事?”
“我看看。可能不小心压到开关了。”
“哦,好了没?”
“Jin。。。好象、可能、说不定。。。没电池了~~”
“那你快换啊!”
“。。。我、我没有带。。。”
“——”深吸口气,赤西暴吼出声:“你是笨蛋吗?!”
龟梨不做声,只是委屈又懊恼地紧抿着嘴唇。
是啊,他说对了,自己的确是傻瓜!一路上又是帮他提行李,又要替他喝掉要人命的苦瓜汁,还得随时听他差遣。落到现在,连被骂了也没有反驳的勇气。。。。。。任劳任怨只是为了讨好那个娇贵的人!只因为他会告诉所有人说“我要带龟梨和也去冲绳。”!
对,我就是个笨蛋!
风更大了。
或许只是心理作用,短暂的光明昙花一现后转瞬即逝,反而让一切更加陷入无垠的黑暗中,空荡荡的,没有边际。
龟梨和赤西如同两只幼兽各自占据一方,倔强着、别扭着、坚持着。
这里是温暖宜人的冲绳,这儿只是不足几坪米的狭小的帐篷,可为什么竟然可以这么黑?这么冷?这么空旷?
就像是沉浮在触不到地面的大海里,什么都抓不到,孤单得可怕!
拜托!请你先打破这僵持的局面吧!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只要你第一个开口和我说话,就算只发出一个音节,我也一定会说对不起!
他们都在心里乞求。
只是,似乎谁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沉默,僵持。
黑暗中,计算不出时间的流逝。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就在龟梨同以往很多次一样暗自长叹了一口气准备投降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出乎意料地像是条灵巧的小蛇般从另一个被窝里猛地游串到了他身边,准确无误,却止步在他的右手边,不再前进。
好冰。
即使尾指和尾指之间其实还隔着一丝丝距离,都仍能感觉到那只手散发出的凉意。
龟梨的心却忽然暖了起来。
是第一次吧?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也是唯一的一次,你愿意在我面前示弱。
只记得。。。后来,自己翻过赤西那只怯生生却始终没有躲闪的手紧紧覆盖了上去。
摊平手掌,指尖交错,沿着他手指修长的路线慢慢滑到尽头,然后掌心相帖,然后十指相缠,然后不留下一丝一毫缝隙。
那时自己的掌心还没有磨出硬实的老茧,他的手却仍然比自己来得柔软。薄薄的,小小的,就这样躺在自己的手心下面,那么乖巧,那么安静。
直到后来,龟梨才知道,那一瞬间烧得他心口发疼的火,叫满足。
“Kame,面条煮好了。”
赤西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龟梨。他不着痕迹地眯起眼睛甩甩头,再睁开时,思绪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来。
白色的厨房,舒适的环境,食物的香味,坐在他对面低着头吃东西的赤西。
是了,这里是冲绳,却不是他和赤西两个人的冲绳。
几米之遥,赤西的卧室里,还有丸子、上田和Koki,还有田口。
赤西不知道,当中午决定要用猜拳的方式来分配房间的时候,龟梨的内心在颤抖,有生以来他从没有这么认真过。不是游戏,而是赌上一切的最后的战役。
绝对不能输。
然而,这次连运气都不再站在他这一边。
一败涂地。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赤西突然站起来,身体前倾,就这样隔着餐桌伸手把龟梨的头压在自己胸前。
被他突兀的亲密举止惊到,龟梨一时间怔在原地动弹不得。
“怎么了?”
“别动。”
赤西的手按在他头顶游移;而他的鼻子就贴在赤西锁骨间的凹槽里。
没有动。
这么近的距离。。。一点都不想要改变。
“啊,好了。”
头顶传来一丝不甚明显的痛,还来不及呼吸那飘散在鼻息间的清幽的淡淡体香,身体已经被推开。
“kame,你长白头发了~~”
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伸手接过那根白得刺眼的头发,把它夹在指间捻转,龟梨轻描淡写地弯起一边嘴角浅笑,“哦。。。我也已经快22岁了呀~~”
赤西看着龟梨目光闪烁,嘴唇微微翕动,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你慢慢吃,我先进去了。”
雨还在下。
起身把那碗凉透的面条倒入垃圾桶里,龟梨走到洗碗槽前望着窗外出神。
想起来了。。。。。。第一次进入赤西身体的时候,不知是因为疼痛或是其他的什么,他哭得很厉害。
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里居然可以蕴藏那么多的泪水。
撕心裂肺,万般委屈。
泪湿了整张床单还在哭,一直哭一直哭,哭得龟梨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疼得不得了。
那时的他一遍遍虔诚地吻去那晶莹的泪水,然后附在赤西耳边反复呢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再也不会让你疼了!”
不要哭。
我会对你好的。
全心全意对你好。
一直到掉了牙齿,一直到白了头发,一直到老!
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白了头发。。。。。。白了头发。。。。。。白了头发。。。。。。
一直到老!!!
是谁?
是谁在说?
可是——我才只有21岁啊!
椎心刺骨的痛排山倒海汹涌而来,瞬间席卷了龟梨的呼吸和心跳。
地球果然是圆的。
最后,终于还是走到了这里。
冲绳——从这里开始,到这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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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那扇小铁门就像是小叮当的任意门。山下推开它的时候直觉这么认为。
眼前的景象如此熟悉,和记忆中的某一幕重叠。
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赤西果然背对着门坐在天台边沿,他仿佛完全没有被开启陈旧铁门的“叽嘎”声惊动到,连山下喊他,他也没有回头。
山下一步步慢慢走近。
赤西穿着白底蓝色细条纹的病服。他比刚入院的时候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蓝色条纹不甚明显,倒很像教堂壁绘上那些天使身着的白袍。不用看,山下也知道赤西一定在一上一下地晃动他的双脚,因为他的肩膀正微微地、有节奏地起伏。赤西的骨架原本就很大,瘦了之后,背上的蝴蝶骨更是突了出来,像是两个小翅膀,随着他肩膀的动作而振翅欲飞。
“仁。。。。。。”... -
赤西已经住进医院大半个月了,毕竟是年轻的身体,复原很快。
脸上、身上的外伤正在逐渐褪去,只留下淡淡的瘀青,而这些,只要再过两天应该也会完全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喉咙。。。在最初的那次抓狂以后,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不过,医生向家属保证他绝对可以拥有正常人的语言能力。
真正让医生束手无策的是他心理上受到的伤害。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医生诊断,他有很严重的自残倾向,一清醒就想尽办法用各种方式伤害自己。医院每天都得给他注射镇静剂,山下和小内也几乎寸步不移的守着他,生怕他一不留神就有个闪失。每个人都累得憔悴不堪,好在大家相信只要渡过最初的难关,一切就会慢慢好转。
可是,谁也没预计到赤西的病况会变本加厉,他开始无意识地去攻击任何接近他的人,医生、护士,包括自己... -
病房外的走廊上。
从山下关上门开始,小内就一直靠墙站着。他双手紧紧抓着裤袋,低头看着鞋面,像尊雕像一动不动。但是只要周围稍有一点点的声响,他随即会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房门,随时准备进去帮忙。
“来,接着。”锦户递过来一罐热可可。他刚刚做完笔录。
“谢谢。”小内接过后又低下头。
锦户注视着小内的侧脸。从这个角度看,内和仁还真像呢。一样瘦削的下巴线条,一样高挺小巧的鼻子。一个同学一个朋友,明明是这样相象的两张脸,自己每天和他们相处在一起,居然没想到他们有可能会是亲兄弟,他实在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所以,他才会没有发现仁的苦恼!在仁有危险的时候,他也没能早一步察觉到!
这样想着的锦户情绪不由得更加低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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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一天天的流逝,每一天都忙碌而平淡。
山下觉得自己就像个陀螺,不停地在学业,课外活动中打转。稍微闲下来,那也要命令自己思考根本不需要去烦恼的就职问题,再不然,也得找个俱乐部激烈运动一下,直到把自己累得筋疲力尽回家可以倒头大睡为止。
不能停下来!
一停,就会忍不住去想仁。。。
有多久没见到他了?再过2个小时又24分就57天了。奇怪,明明每天都这么忙,怎么还是会一分一秒计算得这么清楚?!
仁,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好想他啊!认识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叫赤西仁的家伙已经融入自己生活中,成为生命的一部分,密不可分。
早晨醒来,第一个想到仁此时一定还窝在床上睡懒觉,想象他流着口水打呼的傻样儿,不由得露出宠溺的... -
今天是个好天气,柔和的太阳光透过白色半透明的窗帘懒洋洋地在房间里洒下一室温暖。很安静,如果不是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能看到漂浮着的细小微尘,几乎让人错觉在这个空间里连时间都是静止的。
“嘶,好痛。。。”突然响起的沙哑声音打破了宁静的氛围。床上的人显然刚刚醒来,一手遮着还没能适应光线的眼睛,一手按着不安分跳动着的太阳穴。看上去明媚的阳光并没能让他感染到好心情。
“该死~~”赤西稍稍坐起来,拿了个抱枕垫在背后。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可是,宿醉的大脑好象不满意主人的虐待,正在罢工抗议。
昨晚没给小内添麻烦吧?好象。。。自己模模糊糊有看到P,P也在吗?
下意识地偏过头。枕头边,一个崭新的布娃娃正眨巴着眼睛对自己微笑着。大眼睛,黑色的长波浪,华丽的蓬蓬裙,小时侯常... -
“什么?!”山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吃惊地张大着嘴。
“请你和我交往!”小内的神情不再羞涩,坚定地重复。
“小内,你喝多了~~”
“我很清醒。我喜欢智久哥哥!还是。。。”小内的眼神闪烁了下,“我是男生,就不可以吗?”
“不是这个。。。”
“那就没问题了~~”舒了一口气,小内开口说出这几年的爱慕,“认识智久哥哥很长时间了呢~~ 记忆中,好象从哥哥找到我开始就一直有智久哥哥的存在。智久哥哥是个很温柔的人,小内要什么,智久哥哥都会买,哥哥打工留下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智久哥哥也会陪着我~~ 就像哥哥一样疼我!&... -
“生日快乐!”
“智久哥哥。。。”山下还没跨进门口,就被小内热情的拥抱住了“你来啦?!我好高兴!”
这孩子,都已经长得比他和仁要高了,还是这么爱腻人。
山下把手绕到身后,抓着小内紧扣他脖子的手,回到胸前。宠溺地看着笑得一脸幸福的内,“再过一年就20岁了,还是这么爱撒娇啊?!”
“呵呵~~ 可是,就算我到了20岁,还是比智久哥哥小啊!还是,小内长大了就不能撒娇了呢?那我不要过生日了!”说着,原本冽开的嘴也扁了下来。
这个表情和他哥哥很像。
山下点了一下内高挺的鼻尖,哄道:“小傻瓜,在说什么呐?今天可是你生日啊!而且,全日本都知... -
山下智久拎着两大袋新鲜食材走在往赤西仁家去的路上。
刚刚真是丢脸死了!想到自己半小时前在超级市场像稀有动物一样被一大群阿姨大婶围观的样子,他又懊恼又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自己只不过长得比别人帅了那么一点点,只不过比超市里一早买菜的阿公阿婆年轻了一点点,只不过对蔬菜的认识少了一点点分不清南瓜与冬瓜胡萝卜与红辣椒的区别。。。至于那么引人注目吗??
早知道这样,在接到赤西仁一早把他从美梦中揪醒的电话时就不该一口答应他。
“P,还在睡呐?”说这话的人,自己也是一副还不清醒的嗓音。
“。。。。。。嗯。。。。。。”这边,被吵醒的人明显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醒醒了,你不会忘了今天要为小... -
好了,现在开始搬我的第一个长篇。
这个故事是我早就想好了的,从2月23号开始写,却直到现在还没完结,整整都有半年了。这个速度,的确。。。。。。汗!!
[其实,我不喜欢写连载,原因有很多,例如,怕自己挖坑不填(我不想做个没有责任心的人~);例如,我一般都是把情节想结束了才动笔,写连载...掌握不了进程;例如,我~真的很懒!等自己更完了说不定离最初的想法已经很远了...
可是,这篇,我想写的狗血一点,一章...真的完成不了啊~~~
总之...我努力! ==|||]
呃。。。括号中的那些字是当时写的,看来我对自己认识得很彻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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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博贵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幸福。
... -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宽大的欧式布艺沙发上,赤西原本抱了一大袋家庭装薯片瘫坐着看新闻的身体,不到两分钟,已经彻底横躺了下来,翻过来滚过去,寻找着让自己最惬意的姿势。
“JUNNO,电话。”
田口从卫生间探出身子:“你接吧,我在试水温。”带着一贯的温柔笑容,他朝赤西扬了扬还在滴水的双手。
“哦。”赤西伸长一条手臂去勾话筒,另一只手没忘记往嘴里塞满薯片。
“唔,你好,这里是田口家。。。”
“JIN,我是JIMMY。”
“JIMMY!咳咳。。。咳咳。。。&r... -
搬文到现在,老人家我又要来厚颜无耻地毛遂自荐了(= =b)~~~
这篇和《一个故事》一样,是我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一篇。
不去计较文笔语言这些东西,我只是在写的时候,首先被自己脑海中的影像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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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里,山下回了趟外婆家。
外婆住的地方是个远离东京的小村庄,村子极小,百来户人家,地图上找不到。这里没有地铁,没有宏伟的大厦,没有购物中心,也没有娱乐场。。。没有现代化的任何设施,却是山清水秀,民风淳朴。
山下对这个地方一直有着特殊的感情。
山下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他判给了妈妈,然后,他又跟着妈妈回到了外婆家。在这里,他和妈妈还有外婆三人一起生... -
对我这样严肃刻板、言语无趣(笑)的人来说,写这篇文绝对称得上是个尝试。
说不定再也写不出这样轻松的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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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呀呀!!!!!!”
微风徐徐的初夏夜晚,一声尖叫从锦户宅邸三公子的房间传出来,石破天惊。若非锦户一家素来品性纯良,行事端正,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那屋子里正进行着何等偷鸡摸狗伤天害理的勾当。
“闭嘴!杀猪啊,鬼叫个啥?你那大嗓门是要把大爷我耳朵震聋,还是俺家窗户玻璃碍着你了?”锦户亮一边用尾指掏着被震痛的耳朵,一边斜眼瞥着眼前这名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被吼“闭嘴”的人果然听话,双手捂住嘴巴死... -
这篇与其说是BL同人,其实更像是我的心情日志,笑~~
CP为唇齿...这是一开始就决定的,尽管我自己都看不了唇齿文,当然,除了我很喜欢的作者.
呃,当中曾经想过改成山赤或是龟仁也可以,可最终还是定的唇齿.
因为直觉自己和淳很像.就如很早前说过的,我们都是AB型,我们都爱用笑来表达(或...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
而且,我认定淳是真正对JIN好的人.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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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到自己梦里来了,我知道。因为这个场景我很熟悉,我已经连着来了好几天。
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我每晚都会做梦。
其实也不应该这么说,并不是只有这两天做梦而已。我本来就是个多梦的人,几乎每晚都会做,有时,... -
写在小孩回来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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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绚烂的舞台,嘈杂的音乐,随意摇摆的身体,美国酒吧和日本酒吧的安静优雅比起来,更像是一个大型party,热闹而奔放。
速水坐在酒吧一角,饶有兴致地环视全场。
他因为DRAMA取景的需要来到这里已经一周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工作结束完之后,他向剧组请了假出来,想真实感受一下这个一直被日本人向往的国度。
其实和日本差不了多少,这里有的日本也有。除了满眼五官深邃或金发碧眼或褐发灰眸的高大人种。小小的失望。
正想收回视线,余光扫到同样位于角落里的人群中有张熟悉的脸。
“赤西君。。。?”不确定的语气,久违的日语。... -
呃...抽风之作,没有爱情的诡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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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场是为庆祝公司新品研制成功举行的酒会。
龟梨拿上杯酒避开一众向他祝贺的商界名流,独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向外眺望。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喜欢一个人享受成功的快乐。
“你似乎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突如其来的声音引起了龟梨的注意。说话的是个身着一身黑色西服的青年,个子很高,脸上挂着微笑。他没有使用敬语,奇怪的是,龟梨却没有对这个不礼貌的陌生男子产生厌恶感。
“当然。”龟梨的回答中透着骄傲。
他才50出头,并不算老,却拥有一家市场口碑和发展前景都让人称道的公司。难得的是,他还热心慈善事业,把赚来的钱花在该花的地方... -
在自己这些不起眼的玩具中......我很爱很爱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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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在每天开往公司的路上,看到了那个他千辛万苦找了三年却遍寻不到的人。虽然只是看到个背影,可是绝对不会错的!顾不得这个地方不允许停车,他把车随意靠在路边,急急地追了上去。不能让他跑掉!
“仁!!!”
前面的那人恍若未闻,没有回头,依旧维持着自己的步调。
要更快一点!龟梨和也加快了步伐。
“赤西仁!!!”终于追上了,龟梨和也一把抓上那人的手臂,力道之大使得他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来。
他看着龟梨和也的眼神中有着被冒犯的愤怒,“你想干吗?神经病!&rd... -
虽说诡异,但这里的仁也是我爱的那个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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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刚刚结束,大家都已经回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坐在乐屋里等待小亮来接我。
/我们约好今天要去吃咖喱铁板鸡。/
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我没有漏掉KAME和JUNNO向我投来的目光,一如即往,我不会做出回应。
我是赤西仁,是当红组合KT的一员,也就是说,我的职业是艺人,而我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展现在许多我认识的人和更多我不认识的人面前,让他们为我神魂颠倒。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全部做到,太多陌生人没有机会走到我面前,告诉我他们的感受;不过,我想我做的应该也不算太差。。。。。。所以,我拥有不只一个情人。
左边脸颊... -
写在2007年0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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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情人节诶~~ 一年就只有一次的哦~~ 你真的不能过来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绵软动听,只是此刻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
“JIN,对不起,通告排的太满,我真的走不开。”山下躺在自己的床上,两脚呈“大”字型微张,右手垂在身侧,左手举着话筒,在不算寒冷的2月,仅用一条薄被遮住肚皮。这个姿势看来已经维持很久了。他感觉到微微有点冷,只是实在不想也无力抬手把自己包裹温暖,连日的赶工已让他筋疲力尽。
“JIN,乖,等这边一忙完,我就飞去陪你好不好?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工作,尽量把手边的事早点作完。你也想自己的老公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
KAT-TUN的田中圣是个连续三年都得到J家"看上去最会打架艺人"第一名的家伙.在以出产纤细美少年闻名日本的事物所里,田中圣却是前所未有的剃着光头,整天一副标准的街头嬉哈装扮而显得个性十足.假如你有机会,随便逮个小J'R问一下田中圣是怎样的人,答案肯定是千篇一律的"看上去很可怕~~",回答的时候,可爱的小男孩们还不忘配上颤音,形象地刻画出那人给他们的印象.
只是,那样大大咧咧的田中圣其实却出人意料的是个敏感纤细的人.
比如,他知道,确切地说,是除赤西仁本人外,只有他知道:在KAT-TUN里,田中圣对于赤西仁来说是个很微妙的存在.没有他和龟梨一起长达七年的羁绊;不像他对田口那样可以任意依赖,撒娇;也不像上田,中丸一样可以让他感觉轻松自在.那么,自己究竟是被他安置在什么地方呢?
很... -
这一篇......一直是我很遗憾的一篇.
文里面的P、K、A三人,我喜欢仁.只喜欢仁,非常喜欢这里的仁.
只是,自己的笔法太生涩稚嫩,写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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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我要结婚了."
山下智久在电话这头小心翼翼地告知自己即将结婚的消息,握着话筒的手也因为期待电话另一头的答案而在微微颤抖着.
山下智久,三十二岁,前日本偶像巨星,十年前退社,经营一家首饰店,因其独特的设计,及以往累积的人气,店里的生意一直不错,如今,也发展了好几家连锁店.所以,现在的山下智久是有金有事业又有好相貌的黄金单身汉,身边的追求者不计其数,亦从来不曾断过.
可是,无论有再多的诱惑,山下智久心里唯一挂念的只有赤西仁,那个美丽妖娆到过份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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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写得最纠结的一篇~~~
构想的时候,一直念着"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自己揪心的疼~~可是,我没有好的文笔,描绘不出脑海中的画面~~~一直都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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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文的时候再次看到自己写在前一个BO里的话.其实建那个BO的时候,自己一共才只写过四、五篇短文,却大胆用了"最"这个字,现在回头看看,自己都觉得当时实在天真得可爱,笑.
那,下面继续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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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父亲...真的要这样做?"
"是他先背叛我们的,他知道我们太多事情,不能就这么放他走."
"可是... -
当山下智久被窗外的阳光照醒时,他舒适地伸了个大懒腰.
最近NEWS处于休整状态,刚想卸下队长重任,可以好好休息下时,又被老头组了个小猫体育馆,说是搞跨国合作,先占领亚洲市场,再向世界进军,就因为"You是我最看重的孩子."
好笑!真想告诉老头,其实自己一点都不喜欢打扮成现在这种被取笑为阿拉伯人的样子,每天每天又要从早到晚赶通告,被操个半死,最最最不喜欢的是没办法陪亲爱的大亲友仁君一起逛街,吃烤肉,甚至吵架.
就在昨天自己与GM录完歌上完HEY3又去拍杂志照,赶得连解放水库都没时间时,接到那小子的电话:"P,你在干吗呢?我和U去看烟火大会哦!这里好热闹啊,好多吃的,好多玩的,还有好多美女,FUFU...你要不要出来?啊,你一定在赶通告吧?那,不烦你了,我们去玩咯!
jia ne..."说完就挂了,完全没给山下开口的...
